年律心中暗骂道,好一个双线操作的渣男。
蒋珝在工作模式中浑然忘我,其他个人需求被无限押后;林时端放空自己,连眼都不眨一下,宛如被做成了一尊精美的雕像;剩下无所事事又饥肠辘辘的年律气鼓鼓地抓过沙发上的抱枕压住空荡荡的胃,他眼巴巴地看着蒋珝,眼神热切而期待。
——什么时候开饭呀。
年律本来就没吃早餐,他一早上只顾着和蒋珝拌嘴冷战,蒋珝给他准备的那份吃食还被看戏看入神的林时端吃完了,等跟着蒋珝上车,这个狗男人更是前脚嘘寒问暖,后脚就忘了个精光,只顾着逗年律玩,年律现在是真的饿得不行了。
还不肯煮小馄饨给我吃。年律愤愤地想。
蒋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小馄饨有这么大的执念,更何况馅是蒋家的厨师调的,皮也是蒋家的厨师擀的,连小馄饨也是蒋家的厨师包的,一个个圆润讨喜,蒋珝只需要把他们从冰箱中取出来,等水烧开,把他们丢进去。
可等蒋珝给年律解释他只是做了小馄饨的搬运工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后,年律又不高兴了。
年律觉得他太敷衍,直让蒋珝大呼冤枉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等蒋珝聊完事情准备放下手机,年律刚想同他说两句话,手机铃声又不甘示弱地响了起来。
年律:“……”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赶着饭点来闲聊,你们都不吃饭的吗?
“嗯,好,”蒋珝安抚地摸了摸年律的头,“下午我让林秘先过去……”
林时端即将飘走的灵魂被这句话抓了回来,他脸上的表情从闲适逐渐更换成颓废,最后定格在了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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