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蒋珝轻松地说,“那就让他不同意吧,反正他的意见也不重要,等下午他就会认清现实了。”
意见也一样不重要的打工人林时端苦中作乐,在心里回了句:确实,已躺平。
“……也行。”
“先这样,有事再说吧。”
“阿珝……”年律实在忍不住了,期期艾艾地戳着蒋珝的腰,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哦,这点也和黏黏很像,只有在饿的时候会想起我。蒋珝漫不经心地想,匆匆挂断了电话。
“想吃什么?”
第一次来未婚夫家,年律觉得自己需要矜持一点,即使他们连床都上了八百遍,他还是含蓄地说:“我都可以。”
年律以为蒋珝马上要进厨房给他端来一桌家常便饭,突出一个温良居家,再不济也会一声令下,叫来顶级大厨做一顿满汉全席,凸显一个霸总豪迈,没想到蒋珝从茶几的隔层里拿出一个盒子。
只见蒋珝把盒子送到年律眼前,和蔼地说:“不知道吃什么就随便抽一个吧。”
林时端对这场景已然司空见惯,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手机准备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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