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是真没见过。

        “嗯……”年律眼角抽搐,“点外卖吗?”

        蒋珝理所当然地点了头。

        蒋珝就算小时候在蒋家大宅被蒋明安写作霸凌读作互殴,也是吃喝不愁的,每天惦记最多的事就是怎么报复回去,林时端更不用说了,长得就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让他们两个做饭,顶天也就烧个水、煮个速食。

        年律被他们简单粗暴的生活方式惊呆了。

        “你们平时吃什么?”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

        “公司有食堂。”

        林时端配合着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上班就是为了蹭饭,跟着蒋珝这个主人,饿死真的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蒋珝工作起来浑然忘我,但是他除了林时端还有好几个秘书,轮流给他带饭都饿不死他,林时端就不一样了,见天地被蒋珝抓着加班不说,因为长得太漂亮,多跟人说两句话都会被传出点风言风语,想跟着秘书们一起去食堂都会被婉拒,林时端只能从一朵什么都依赖主人的菟丝花不停进化,才在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世界里默默摸爬滚打地活下来。

        其中心酸,更是难以言喻。

        他们艰苦朴实的作风令年律肃然起敬。和那些二代玩咖们呆久了,见惯了他们奢华淫逸的生活,年律万万想不到,自己在未婚夫家吃的第一顿饭,是他下的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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