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缕暧昧在突生的凝固空气中四散而逃,有慌不择路者在南墙边摔得粉身碎骨,令迟疑者却步不前,然仍有后来者无视墙边累累白骨,势要将其变成通天坦途。

        蒋珝把年律半圈在怀里,深邃的眉眼间盛满了不快,似乎是怕他跑了,他又捏住了年律的后颈皮,企图通过掌控年律命门的方式来重申自己的所有权。

        倒是轮到年律来安抚他:“我们就现在这样,不好吗?”

        现在谈谁先招惹谁没有什么意义了,能变成如今这般暧昧丛生的肉欲关系,他们两人都脱不开责任。

        年律也非常理解蒋珝不满足于现状,想要身心合一的年律,但是比起成为海王鱼塘里的鱼,年律更想选择成为海王,和蒋珝一起钓鱼。

        “你是我的未婚夫,以后也会是我的丈夫,”年律抚上蒋珝的脸,想要熨平他因怒气而紧皱的眉头,苦口婆心地劝他大度一点,“还不够吗?”

        就在不久前,蒋珝还是很喜欢听年律服软地喊老公,声调甜美勾人,有时候几乎给了蒋珝他们已是相濡以沫多年的错觉。

        然而年律用行动证明,这确实是错觉。

        清亮透彻的双眸中留不住蒋珝的身影,年律在看蒋珝,又或是在照镜子,眸光滑落深渊,将万千喑哑嘶吼镇压,再如燕羽般卷起最后一点风尾漂浮不定,轻飘飘地不落一点痕迹。

        “阿珝,他们都是这样,”年律浅红的唇瓣微抿,彻底抹掉最后一点血色,像是揭露了什么难以忍受的现实,语无伦次地说道,“每一段商业联姻都是这样,爱意消磨后又无法分开,最后互相妥协,变成一对怨偶。”

        水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阿珝,我不想和你变成这样。”

        蒋珝不知道年律一天天的到底哪儿学来的歪理邪说:“在你眼里就没有正常的恋爱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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