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定定地回视他:“阿珝,是你提的,只要没有感情,你可以接受开放式婚姻。”

        “这是底线,不是前提,”蒋珝恨不得现在就剖开年律的胸膛,看看那颗心到底还能不能淌出热血,“年律,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年律脱口而出:“都没有。”

        “年年,你……”蒋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诧异与无语搅匀混合,夹杂着几分崩溃。

        要不是年律来这一出,蒋珝还真不知道他心里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弯弯绕绕。

        半晌,他又失笑叹气,似乎是好不容易把被震碎的三观重新拼合重组:“算了……”

        “你能理解就行。”年律欣慰地说,以为蒋珝总算是想开了。

        “我不能,这谁能理解啊?我们刚开始培养感情,你就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搞你那所谓的一夫一妻?”蒋珝好不容易镇静下来,准备再和年律讲讲道理,掰一掰他这奇怪的脑回路,乍一闻言又忍不住提高声音。

        蒋珝自觉两人互相试探拉扯到现在,已经是就差捅破窗户纸的地步,结果年律不说完全没有准备,甚至与蒋珝期望的准备方向南辕北辙。

        明明接受了他的示好,接受了他的投喂,接受了他的爱抚,也愿意被他带回家,临了却把吃光的猫罐头一脚踢开,告诉他因为他养过狗,猫也要和别的猫猫狗狗一起玩。

        他还不能不同意,不同意的后果就是自家猫不安于室,随时会撒腿就跑去吃百家饭。

        年律被蒋珝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皱起了眉,反驳道:“我也没介意你养小狗,蒋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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