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皮肤上浮起几道狰狞的指印,年律疑惑地看着蒋珝拉开与自己的距离,独自在沙发边缘喘着粗气。年律思考片刻,还是给蒋珝留了点体面,没有把那点稀薄的好感拿出来称斤数两。
“我是有问题,”年律大方承认了,“但是我也不是没有付出,我说过的。”
“阿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至于这份真心值几两几钱,只有年律知道了。
林时端在懒人沙发上翻了个身,恹恹地想:蒋珝说得对,年律的喜欢是真不值钱啊……
蒋珝嗤笑道,倒是与林时端此刻所想差不离:“喜欢有什么用,连个机会都不给我,直接判我死刑了。”
年律很想说被自己直接判死刑的不止他一个,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在这个关头火上浇油,于是体贴地打圆场道:“那我们来试一试吧,你想要试多久呢?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年律从善如流地改口道:“那一年?两年?”
蒋珝很想说“一辈子”,然而如此轻率的答案,不提年律作何想,就连蒋珝自己都无法笃定激情消退之后的自己会如何。
“一年吧,”蒋珝轻声说,“给我一年时间,我们好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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