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吃瓜群众林时端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嗝,瓜好甜,吃撑了。
“再说了,你要觉得我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也行,那我去吃你锅里的,你也不让,”年律讥讽道,“蒋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就不能有一段正常的、一对一的关系吗?”蒋珝觉得自己和年律说得实在很心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难道有找过别人?”
年律只是冷漠地挪开视线:“现在是没有,以后呢?”
年律从不相信浪子会回头,他们的新鲜感以小时记,却能对每个临时停靠的港湾献上真爱,这种在义乌批发来的真爱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毕竟确实喜欢蒋珝这张脸,年律也没对他太过苛责,而是耐心解释道:“我不是强求你遇到我之前生活感情都一片空白,我自己也有过几段感情经历。人总要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你想和我试,我不愿意掺和进这注定会赔本的买卖,就这么简单。
“阿珝,我不是那种明知道南墙在哪里,还硬是要撞破头才长记性的人。”
“所以……”蒋珝恍然若失,“你是觉得不值得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你就是这个意思。”蒋珝粗暴地打断了年律的话,“你把自己藏起来,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对你的爱,却因为害怕受伤,连付出一点真心都吝啬,年律,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不觉得你对我太过分了吗?”
蒋珝深吸几口气,松开不知不觉间钳制住年律的手,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会失手掐死这只没良心的小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