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问题,再会鸡蛋里挑骨头的人来也挑不出毛病,但是说出口的人是年律,就有点恐怖了。

        蒋明安印象中的年律脾气不好,还有几分凌人傲气,这才过去多久,竟已被蒋珝磨平了棱角,连这般言语羞辱也能生生咽下。

        蒋明安思来想去,竟是对年律冒出了些许怜悯之心。

        蒋明安将声音压得极低,用仅有年律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蒋书安想拉蒋珝下来,不管他们谁胜谁负,都与你无关,你……”

        说着说着,蒋明安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体会到了类似于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还是对一个已经闹掰的前玩伴。

        他深吸两口气,恨恨地一挥手:“你管他们这么多做什么?”

        年律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管?”

        “行行行,我多管闲事。”

        蒋明安冷笑起来。

        让年律自己撞到头破血流去,到时候他要找人哭诉,蒋明安还得看看自己有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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