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两人说话的功夫,蒋书安就算爬也爬到了。
蒋书安喘着粗气,虚伪的笑意中掩饰不住埋怨,这里没有那么多外人了,他完全控制不住心中满溢的怨怼,话里话外都是怪蒋明安过于随心所欲,一点亲情不念。
“明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晚这坐里面的都是和天安有合作关系的,你这样一声不吭地甩脸子,别人以后要怎么看天安,要怎么看你哥我?”
随便看呗,还能怎么看?
蒋明安装模作样地瞥了瞥,就如同伤眼一般匆匆收回余光,生怕慢一些就会瞎了眼。
“你真把天安当个事啊,靠集团输血养着的玩意,有你没你一个样,”蒋明安还不想上这个班呢,“集团没倒就行,我就不信蒋珝还能饿死我不成。”
蒋明安纯粹把蒋书安的抱怨当笑话听,说来也确实好笑,以前蒋书安给他哥当跟班都不够格,现在还想用个“堂哥”的身份来教训蒋明安?蒋珝都不敢自称他哥,这蒋书安倒是挺有新意的。
而年律正忙着做热身运动,准备揍蒋书安个狠的,让他从此见到年律都像蒋明安一样自觉拉开安全距离,再也不敢口嗨。
在两边都遭到轻视,蒋书安酒气上头,开始多少有些口不择言了起来。
“好,他蒋珝确实有本事,把你蒋明安都治得服服帖帖的,”蒋书安到底不过瘾,又把年律也扯了进来,“就连养个情人脾气都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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