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风来神情还颇为骄傲,朝控制台的方向歪了歪头:“在这方面我还是很擅长的...咳、咳!我们现在有、进基地的权限了。”

        林霜开满身冷汗地试图帮他捂住伤口,肾上腺素飙升让她变得话多且密:“很厉害但是我能问问这是怎么做到的吗?一个欠债欠到要还命的兽人其实军方卧底,或者别的什么?抱歉,我现在不太能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没事。”宵风来温柔地打断她,截住了她七零八落的拼接语言,用可以说是安抚的语调安慰她:“我没事,只是需要包扎一下。”

        林霜开想起楼下的补给货架,果断转身奔下楼,速度快得像生死竞赛。宵风来边咳嗽边发出笑声,更多的血液随着咳嗽涌出伤口。

        林霜开很快就带着医用物品回来了,宵风来的伤口很明显不是被枪弹类武器打出来的,她之前从未做过相关的处理,还带上来一本医用手册准备临时抱佛脚。

        在她不赞同的眼神中,宵风来很无奈地用沾着血的手合上了那本手册:“我想我来说你来做,会比你现在学更有效率,你说呢?”

        林霜开很轻易地妥协了。

        疗伤,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宵风来想起自己在战场上的经历,即使是最为信任的兽人同伴们也都选择自己处理伤口,多半出于自尊过强和自我保护的心理。

        逃进安定区后更不用说,他孤身一人太久了,他的客人可没有帮他擦干洗净的好心情,在床上少给他添几道新伤就算是大发善心了。

        所以当人类女性的手指抚上他的肌肉,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爬上他的皮肤,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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