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被像水果一样被剥开,被打量,虽然林霜开曾许多次在他被搞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帮助他,照顾他,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让他觉得自己无比脆弱却分外安心。
林霜开认真地按照他的指示擦去血污,剪开烂肉,一遍又一遍地消毒、上药,她的鼻息滑过腰侧,宵风来觉得自己被接纳了。
“接着是你左手边第二瓶药,外用,少量多次蘸取,裹上绷带就行。”
林霜开跪在一堆带血的纱布中间,尽心尽力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对不起。”
宵风来愣了一下:“我以为是我该道歉?”迎着林霜开的目光,他说得非常没底气:“因为我没有...呃...‘注意安全’?”
林霜开瞥开眼,把用过的药瓶按上药顺序摆在控制台上,捡起散落的纱布擦拭地面的血迹:“你原来还记得我说的话啊?我以为现在没有债务困扰,你都忘记了我的命令呢。”
宵风来更心虚了:“下次不会了,我会小心的。”林霜开扬着调子地“哼”了一声以表自己的不信任。
“我不知道你过去是......不管怎样我都该道歉”,她叹了口气,“我听说过一些事,关于兽人的,我本人非常不赞同。很抱歉,他们是我的同胞,但是他们伤害了你。”
说到这里,林霜开顿了顿,纠正了自己的说辞:“伤害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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