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这会儿热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好半响才闷出一句:“啊?”

        尉迟肃不悦,这是玩的什么把戏,他站起身来行礼:“太妃若是无事,臣便先退下了。”

        末了,又添一句:“太妃身份尊贵,当为天下nV子表率,行事前还请三思。”

        姜慈第一次听见这样刻薄的话,加上天热,不自觉就呛了回去:“你非要见我,这会儿倒成了我的不是?”

        姜慈平日里并未以身份贵重自矜,待人也温和,一时间竟忘了规范称呼。

        尉迟肃只觉得太师所言极是,姜nV莫名其妙让人寻了他来,这会儿先倒打一耙起来,眼见就要落钥,他也不再纠缠,只下定决心不再理会姜氏。

        谁知门竟是打不开了。

        他以为是姜氏故意为难,气得转身就问:“太妃这是何意?”

        姜慈的角度只看见他站在门前停了一会儿,并未看见他拉门的手,一时云里雾里地,也忘了反驳。

        尉迟肃只当她的沉默是心虚,气得上前几步:“太妃莫要欺人太甚了!”

        姜慈再听不进他的话,身上似有万虫啃咬,心跳加速,闷得恨不得浸泡在冰水里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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