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肃生了气,气血上涌起来,方才喝下的药茶便起了作用,他只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炉上翻烤,热得恨不得解开袍子才是。

        两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互相瞪着对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尉迟肃从前没少替阿娘吵架,在街头巷尾练出来一张好嘴皮,夺了先机道:“老师所言不错,果真妖妃!竟使得这种下作手段,今日我便是撞Si在这里也不会让你得逞!”

        姜慈气得要哭,用尽毕生恨意软绵绵地骂了一句:“那你撞Si去!”

        尉迟肃噎住。

        姜慈恨他使了媚药这样的下作法子,见他沉默,又激两句:“读书人?读书人!”

        这是尉迟肃听过的,最恶毒的六个字了。

        尉迟肃从前家贫没少遭人欺负,或打或闹地长大,许久不曾这样发过脾气了,当下被她如此羞辱怎么受得住,竟不顾礼教束缚捏住她的手,作势要打。

        姜慈从小到大不敢说受尽宠Ai,却也从来没有这样难堪的时候,尤其今日被人这样倒打一耙就算了,尉迟肃竟还想打她,一双美目立刻水光盈盈:“你打!”

        尉迟肃被她一哭,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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