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钟意专业接近,课表重合度很高,这学期只有周一上午是分开上课。

        有我全天候照看,陶决的大学生活第一周,抛开在食堂与钟意的熟人打手势聊了十分钟差点被看穿,抛开无数次为了躲人不得不进行某种名为秦王绕柱的极限运动,再抛开突击测验中他无视我递的小抄奋笔疾书……

        ……勉强可以算有惊无险。

        我与他之间原本岌岌可危的战友情,在这些小风小浪冲击下,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还没高到我可以完全放心,相信他不会去跟钟意讨论他在我浴室洗手台上的发现。

        ——要知道,他们为了让口音相互传染,现在每天至少视频一小时,聊什么都不奇怪。甚至我某次路过陶决房间,听到他带着钟意在高强度报菜名,活活把一个蓝方人的儿化音训练得炉火纯青……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只有我在门外听得心惊胆战,一方面怕我好好一个男朋友被带歪,另一方面也怕陶决把他捕风捉影的猜测说漏嘴。

        剃须刀片像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天没有说清,就一天不得安宁。

        但我又能告诉陶决什么呢?除了“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以外。

        我清清嗓子,“所以,我现在要把它扔掉。”

        陶决头也不抬,木制r0U槌一下下敲在案板上,将红红白白的r0U泥捶打松软:“毁尸灭迹?”

        ……现在这个画面你b我更像变态杀人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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