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渊渟喉咙一哽,有些反酸,两个手掌撑在她肩上的墙面,因为弓腰重心前移,此刻掌心都被墙面磨得泛疼。
“你生气了吗?”他对某种可能避而不谈,试图像之前一样,找到拖延的办法,“那天我是有点冲动,我跟你道歉,我……”
“字渊渟。”她根本不耐烦听下去,“你知道的,我是真的要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认真的,上次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
字渊渟涵养够好,李珂想明白之后也不怎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李择侃这层关系也是她的底牌,他也不敢动她。
字渊渟话头断住,好半天没说话,心情一点点沉下去,几乎b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看到分手的消息的时候还要Si寂。
如鲠在喉。但是他垂下眼睫,压下喉咙里的滞涩,声音很轻,尝试最后做一点挣扎:“如果我不管你呢?”
“什么意思?”李珂贴着墙,让她抬头的动作有点艰难。
“你跟他怎么样,我不管,别分手。”
李珂有些被他惊到。又不是越活越回去Ga0什么三妻四妾,脚踏两条船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这种话居然能从循礼到几乎刻板的人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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