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愿不愿意是一回事,她从来不是指盼着肤浅的Ai意过活的人,也不打算跟任何一个人长长久久——至少在目前。她认为自己也不是一个差劲到底的人,不介意去拉他一把,让他不要陷得太深,只是他从来不识好歹,到这个时候也照旧执迷不悟。
“太掉价了。”她这么想,也这么说出来了。通常来说,劝不动的话,就击碎他最后一点希望好了。“问题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啊。”
“你挺不解风情的,”她说得轻松,半点惶恐或者撒谎的样子都没有,“也不识相。”
李珂看见他撑起的小臂肌r0U绷起,血管顶凸,像是费尽力气维持最后一丝T面,但他的眼尾鼻尖已经不可控地染上点薄红。
好言难劝该Si的鬼,她面对不识相的人从来不想委婉迂回。她突然想,如果别的男人他还能忍忍,那他的亲弟弟呢?
“说起来,我挺喜欢你弟弟的。”她笑起来,半真半假,手指m0上他的脸,跟字岳峙三分相似的长相,“好像挺野的,我还挺想试试的。”
“过几天吧。”她在他眼尾轻轻按了按。
字渊渟不可避免地怔愣,想到上次见面之后她多问了几句,后来加上的好友,好像一切都已经有了伏笔。“李珂!”
他x膛起伏得厉害,李珂像是有点真切的好奇:“还是说,跟你弟弟,你也可以?”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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