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皇后?您这皇后也得皇上肯认才行。皇上本就对您诸多不满,您却为了能将长公主带回身边养育,竟敢在苏州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皇上办难堪?啧啧......
惠嫔嗤声摇头,小而嫩的左手轻轻拍打着皇后的脸颊,戏谑道:
“您说说看,您这不是自个儿作死吗?”
“本宫做什么与你何干?你快松开本宫!”
惠嫔倒是如了皇后的意,但却不是将她松开,而是借着惯性,松手之际狠狠将她推倒在地。
皇后墩倒在地摔着了尾巴骨,痛得眼泪霎时漫了出来,
“贱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臣妾是贱人?那皇后娘娘您是什么?您贵人多忘事,许多事怕是做过后都不记得了。不如让臣妾帮您回忆回忆。”
惠嫔拉了把椅子来,端坐与皇后面前,莞尔道:
“当年杨贵人依附于您,您指使他去冲撞贵妃,气得贵妃给杨贵人下了疯药。后来您便派人将杨贵人溺毙,做成了自戕的假象,以此来冤枉贵妃杀人灭口。这事儿您想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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