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皇后惊诧的眸光,笑得愈发从容,

        “想不起来不打紧。那您与太医勾结,让舒妃以为她腹中龙胎保不住,逼得她害死了自个儿的亲生骨血,这件事您总该记忆犹新吧?再不然,您伪装心疾诓骗皇上多年,对得宠后妃使尽腌臜手段去暗害,这些您可还记得?还有许多,您还需要臣妾给您一一列举吗?”

        “你都知道?”皇后震惊到无以复加,顿觉后脊梁阵阵发寒,连说话都哆嗦起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惠嫔笑而不答,另择他话,“其实让皇上彻底恼了您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您借太后之手意图谋害贵子,又在苏州给众嫔妃都送去了掺了九阴散的梅子汤,更害的佟常在因此小产。您接二连三戕害皇嗣,才是皇上容不下您的原因。”

        “本宫没有做过!”皇后辩道:“这些事都不是本宫做下的!”

        “哦?不是您?”惠嫔冷笑道:“所以您是吃准了皇上不会废后,所以才默认了这些事,由着皇上怀疑您,也不让皇上继续追查下去。也是想要替真正的幕后黑手瞒下这些事,好借由她的手笔,去替您铲除您的心腹大患吗?”

        她说着,忽而不合时宜地鼓起了掌,

        “妙哉~不亏是稳坐中宫这么些年的奇女子,这手段当真是高明。”

        皇后心跳狂乱不止,胸口憋闷的一口气,几乎要窒住了她的呼吸。

        她惊慌无比地看着惠嫔,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穿面前这个一脸稚相的妙龄少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