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那声音,瑶妃满面惊恐地跪在萧景珩面前,痛陈道:
“皇上,此事和臣妾没有关系,臣妾也不知道这粗木盒子究竟是谁偷偷放在臣妾宫中的!”
萧景珩目眦欲裂地瞪着她,额间青筋蔓蔓暴起,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心中有疑的缘故,他倒也没开口训斥瑶妃什么,而是由着她继续说下去。
瑶妃缓了口气,又道:“臣妾前几日生辰之际,许多后妃都曾来过臣妾宫中向臣妾恭贺道喜,或许是谁那时候趁乱将此物放在臣妾宫中的,也未可知!”
她上前攀着萧景珩的龙袍下摆,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惧怕,泪光盈动流转于红涩的眼眶间,
“臣妾实在冤枉!皇上细想,这事儿若是臣妾做下,一早就该将这些脏东西料理了才对,怎还会傻傻留着,等着人来搜宫呢?”
她辩申至此,也算是条理清晰,抓中了此事的错漏之处,
与此同时,惠妃也戚戚然从内寝走了出来。
她并不恼瑶妃,反倒还帮着她说起了话,
“皇上,臣妾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太医说五毒散毒性剧烈,发作迅速,所以那些翅膀上沾染了五毒散的蝴蝶,扑腾不了多久便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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