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瑶妃姐姐今日又没有出入过长乐宫,那些蝴蝶如果是从瑶华宫飞出去的,那在半道上必然先已夭折,且沿路洒下的五毒散,定也早就先伤着宫人了。怎会偏偏到了宋姐姐宫中,那毒物才发挥效用呢?”

        惠妃抹着眼泪,回首看向宋昭,悲中得闲,竟还关切地对她说:

        “宋姐姐,这事怕不是你宫中的人做下的,才能让沾染了毒物的蝴蝶只在你宫中飞旋。姐姐细想,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惠妃简单三言两语,就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宋昭。

        是啊,事情生在宋昭宫中,可宋昭却是毫发无损,死掉的春花和秋月也不算是伺候她亲近的奴婢,

        反倒是承璟因着此事险些丧了命。

        一番揣测下来,说这件事是有人针对宋昭也可,说这件事是宋昭要蓄意谋害惠妃的独子,也不是说不通。

        不得不说,惠妃到底是跟在萧景珩身边久了,实在是会利用他的帝王疑心。

        此刻,萧景珩看向宋昭的目光,已是从原先的关切,转而平添了几分疑色。

        宋昭满面错愕,不答此话,只是反问一句,

        “我宫中的人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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