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选玉色,侍寝金屏中。
荐枕娇夕月,卷衣恋春风。
宁知赵飞燕,夺宠恨无穷……”
高适头一回听他这首诗,不知是他过去写的,还是当下作的。他从这故事里读出些郁郁不得志的悲凉,心下明了。
怀着这样的惊世之才,却无法被人看到,或许也只能纵情声色,借以消愁……
“高兄,我知你是正人君子。”李白不懂他沉默的意味,正色看向高适,只是眼角染上一抹红,像带着勾子。
“我也不是自轻自贱的浪荡人,只是,若是同高兄你……也不失为魏晋风雅之事。”
魏晋?哦,高适不合时宜地想起,似乎那时,确把分桃断袖看作风雅。他的思绪在那双握剑写诗的手握上自己的孽根时,彻底凌乱。
李白如兰的呼吸就喷洒在他耳边,喉咙里发出一声赞叹的讶音,接着高适就看到李白抬眼望向自己道:
“高兄身怀如此重剑,却是从未动用,实是暴殄天物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