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适半天都发不出一声响,只是呼吸粗重如牛。
他又怎知这物什从未动用?
李白舔舔唇,也有些兴奋起来,不自觉摆胯挺腰,似乎坐得不舒服。只是握着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就可以想象此物会有多凶猛……他忽然俯下身,有些着迷地吞了吞口水,抬头对着已经呆滞的高适狡黠一笑,接着低头,张嘴将那物纳入口中。
“!李白!”
高适惊呼,手也慌忙去推他的脑袋,心乱如麻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心情有多复杂。他怎么能含那个地方……
高适的羞赧被富有技巧的吞吐很快转化为极乐。
李白温暖柔嫩的口腔裹着他,灵巧的舌尖围绕柱身舔弄,龟头翕张的马眼被喉咙深处吮吸着,几乎顿时滴落腥咸的黏液。
李白丝毫不见嫌弃地用舌尖尝了尝,又迷人地笑着。
“好浓,高兄不会连自渎都没有过吧?”
“没,不是,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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