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适结巴得不会说话,内心纠结无比,他一时气自己没有经验被李白拿捏,一时又气李白看似身经百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气恼这个,只是莫名火大,忽就按住李白后颈,竟无师自通地耸腰抽动,把李白的脸都塞地变形,也因为呼吸不畅而双目湿润着蹙眉,加上雪白胸口挺立的红梅……这一切都让高适把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吼叫着,在他口中一泄如注。
“咳咳……”
李白伏在地上因为呛入精液不停咳嗽,复又抬头看着面露尴尬的高适,一边擦唇角溢出的精液一边笑着假意埋怨。
“高兄,太白不是女子,却也不应如此不怜香惜玉罢。”
“是我一时……情急。”高适恨不得锤自己的头,他也不知为何,刚刚就如同失了智一般……
“早知道高兄这么急,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李白耐人寻味地说着,在席间撩起衣袍下摆,下身竟光溜溜地什么也没穿,性器也贲发起来,竟是从刚刚的粗鲁对待中得了趣。
他手指勾来酒壶,便旁若无人地咬住自己衣服下摆,当着高适的面抬起双腿,把尖细的壶嘴对着自己后穴淋下去。
“条件所限……也只能如此了。”李白笑笑,指尖蘸取酒水探进自己的身体。
高适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荒谬又绮丽的梦境。
才华横溢的暗室明珠,在他的面前卸下防备,俊美的躯体没有一寸不在勾引他。因异物感而蹙起的眉,和醉酒的酡红双颊,眼角似有若无的媚意……无一不吸引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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