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细细抹过他敏感的上颚,二指并起向内推进至深处,洛风顾不上涎水差点滴落床榻,浑身一抖,热血上涌,软舌颤颤巍巍卷上手指,似是阻止它们制造新的颤栗,然而这一点微末阻碍在裴元看来真如螳臂当车般可笑,他眸色一沉,干脆舍了上颚,翻手按上舌根。

        “嗬——哈啊……”手指插得太深牵起一阵阵反胃,喉间软肉徒劳地收缩,胃里翻江倒海似的,洛风被折磨得难受至极,面上便不由自主地滴下两滴泪来,他想摇头想摆脱这只带来酷刑的手,到头来不过是令颤抖的气流偏开了两根发丝。

        更漏积了薄薄一层,裴元终于大发慈悲从洛风口中抽回手,那双惯常拈花弄草、作画吹笛的手上被涎水镀了一鸿水色,他看了一眼,又竖起两指将涎水细细涂满洛风略燥的唇,仿佛女子在唇上点胭脂,抹了一层又一层,直将那两唇瓣抹得水光潋滟,仿佛是初春方从树上摘下的鲜嫩樱桃被淋上蜂蜜被含在齿间,只是轻轻一抿,烂熟的汁水便染了满唇水红,诱得人想要凑上来先吻住唇角,吮净汁水,再辗转碾磨,咬上几个齿痕,好让那唇色艳得更加动人心魄。

        就算是泥做的人被这般撒一通莫名其妙的气也要跳起来揍人,洛风跳不起来也揍不了人,连质问都无法出口,只能恨恨地闭上泛红的眼,心里又是委屈得紧,梗着脖子不肯再掉一滴眼泪。江湖上漂泊这么多年,荣辱都快被岁月漂没了界限,换做是随便什么人来辱他都不会有这么难过,可为什么偏偏是裴元,偏偏是这世间他最不会防备的那个人?

        熟悉的手指撑开了口腔,洛风伤了心,以沉默和放弃对抗这场暴行,而这番手指动作却突然轻柔得像羽毛,在齿缘轻轻刮过,温柔却强硬地钻进齿间。那手指照旧挑拨半晌之后却插在嘴里不动了,耳旁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洛风感觉到身侧床榻轻微塌陷,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却在下一瞬被骇得说不出话来。

        “裴元你……呜嗯……”

        裴元见他睁眼,眼里的火焰旺得吓人,骑跨在洛风身上将身一挺,怒张的伞盖戳上水润的唇,顺着丝缎般滑嫩的舌闯进内腔直捣黄龙,插得洛风瞪大了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呜呜——哈啊——”

        静心香早已燃尽,淡淡的香气顺着门板和窗棂的缝隙逸出,洛风挣扎着抬手欲推,被裴元捉了将腕子捆在一处,口中那物更是惩罚似的又胀大几分,将那口唇撑得满满当当,似乎包不住了要弹跳出来。浓烈的麝香味充斥口腔,洛风被这侵略性的气息冲得头脑空白,几乎是胸腔里挤出一声绝望哀鸣,双目无神地充当医者泄欲的肉袋。

        裴元接连捣弄百十次,肏得洛风两腮鼓鼓囊囊,甫一插入,满溢的涎水顺着口角潺潺流下,两侧的枕巾上到处是深色的水渍,他难以承受呜咽着仰头,献出自己脆弱的咽喉,却让裴元的性器因此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撞上深处脆弱的软骨,洛风干呕起来,那种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令他浑身紧绷僵硬,原本就狭窄的喉管愈发缩紧,裴元低吼一声,抬高他的下巴疯狂抽插数十下,在洛风快要晕厥时掐住下颌,一腔浓精尽数射在嘴里,在拔出时擦过丝绒般的口腔内壁,忍耐不住又喷了他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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