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昨天挨打和酒後他失去了理智,差点qIaNbAo了这麽小的小孩子。到头来,这孩子跟他养的众多奴隶一样。毫无差别。他以为这坚强的孩子会跟其他人有区别,毕竟他的眼神是多麽自信刚毅。
那是不被击垮的灵魂,是现在蓝少呈没有的东西。秀楠的疯癫日渐严重,他的JiNg神也受到严重的迫害。
「少爷,看来也不是这个孩子。」许辰恭敬道。
「对,真是令人失望的事实。」蓝少呈说。
「那少爷会如何处置这个孩子呢?」
蓝少呈拿起桌角的报纸,翻开财经新闻,无所谓道:「b照一般奴隶吧,你们随便怎麽样都行,希望他能继续保持我对他的兴趣。」
「是的,少爷。」许辰点头。
因为这番话,地下室的凌伊被剥夺了他三个月前的所有权利。他被拖到地下室的时候,被後面的人强行绑在了地下室中央的椅子上,一旁的人打开灯後,凌伊才看清他来到什麽世界。
纯白的墙上沾染了陈年血迹,暗红sE的血涂抹了好大一部份,墙上还挂了无数个刑具,有束缚人的枷锁,大至手链脚链小至锁住指头的通通都有。一些骇人的短鞭长鞭,各种类型挂满了整面墙。
还有好几个他没看过的刑架和怵目惊心的器具散落在房间各自处。这房间不小,能塞下二十人。这回就他一个人被绑在室内中央,黑衣人围绕着他,他就像马戏团的动物一样供人观赏。
「你们到底要g嘛?」凌伊第一百次问了这问题後,黑衣人终於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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