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奉命要调教你为真正的奴隶。」将凌伊绑在椅子上的黑衣人说。
「??」凌伊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是奴隶,但是这三个月以来蓝少呈总是百般容忍他,对他好,给他最好的,让他学习还提供医疗给凌月。这回突然改变,他直呼:「这是骗人的吧!让我去跟蓝少爷说话!」
「蓝少爷?他你这样叫的吗?」黑衣人笑了笑,狠踹了凌伊右小腿一脚,把人踹瘀青了,「告诉你,你这下等奴隶,只能称他为主人。」
「什麽?」凌伊知道自己算被卖给了蓝少呈,还欠着人家三千万。只是享受过三个月备受关照的日子,突然之间剥夺他所有权利,他怎麽样也反应不过来。
右边的黑衣人缓慢的走到墙边,东挑西选,最後选了个黑sE散鞭。他反握着鞭子,踏着稳重的步伐,坏笑的用鞭柄戳着凌伊的下巴,道:「从今天起,你得学会服从。」
凌伊哑口无言,他的背脊紧紧靠着椅背,额间流下一滴冷汗,SiSi的看着那个鞭子。散鞭打起来不痛,却能留下红痕,层层叠加起来触目惊心。
鞭柄描绘着他的轮廓,由下而上再至头顶,凌伊眯起了眼,散鞭刷着他的眼恐惧感更是直线上升。这家伙貌似只是恐吓着他,鞭迟迟没落在他身上,久了後凌伊放松了神经,那人这才快速转了圈鞭子,大力挥在了他的脸颊上。
血红的红痕就像一幅画刻在他薄nEnG的皮肤上,凌伊喊着痛,他越叫越大声,那人更是鞭得越大力,速度更快。
年纪这麽小的孩子怎可能忍受这打击,他哭叫着哀求别打了,还喊着“蓝少爷”“蓝少爷救我”只可惜,这些求救声只是助长了这群人的暴行而已。
被折腾的血淋淋後凌伊被丢到了地下室旁边的牢笼里,那是墙边只建了个小便斗,地板是粗糙的石子地,旁边放了张摇摇yu坠的床,简陋的木板搭建的床铺,上面盖了发臭cHa0Sh泛h的被褥。
被丢进这里後,他被赏赐了一餐坚y无b的面包和一杯水,厚重的铁门关上後,房内只剩下头顶上随时会掉下来的h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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