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傲娇，凌风忍不住刮了刮他的鼻子，“不错，川儿真机灵。”
赵流川娇羞地低下头，却在匆忙一瞥中，看到书案上凌风正在写的信，信头上用潇洒的草书写着“文成兄”。
这是写给靖王的信？
赵流川愣了一瞬，自己都没发现，他嘴角的笑容在逐渐消失。
“怎么了？”凌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他低头在看信。
他居然快速将信卷起来，赵流川只能一扫而过，来不及看信上的内容。
赵流川心里突然升起几分恐慌，凌风从未防过他，为何这封写给靖王的信，防着不让他看？
可赵流川不敢问，他是什么身份，辗转红尘的妓子而已。靖王又是何许人？尘泥怎敢与明月争辉？他赵流川有自知之明。
因此，他只是低眉敛目，收拾着吃剩的点心，就要退出去。
凌风一眼看出他情绪不对劲，叫住他，“川儿，你今日怎如此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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