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流川抿着唇，悄无声息地打量他。
面前眉目丰朗的男人满脸关切，他对他的好，不似作假。赵流川想，也许，他是可以问一问的？
一开口，他的声音便抖了：“将军，您与靖王时常通信？”
凌风眉头一拧。
信中涉及国家大事，不知赵流川看了多少。他只能耐着心解释，“我与靖王殿下从小一块读书长大，日常确实通信。不过，你问这事做什么？”
赵流川的心凉了一半，“我原不该问。”
是啊，他又有什么立场？
可他渐感自己身份地位，岌岌可危，只能追问道：“若是日后，将军娶了正妻，我该如何自处？将军可想过，将我置于何地？”
说着说着，他眼眶不自觉红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以咄咄b人的口气质问凌风。凌风不知他何来的情绪，“好端端的，为何提起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