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本是兰心居住的地方,一应的东西都很齐全,但兰心没了之后,值钱的东西也都没有了,看上去就这里空了一块,那里缺了一点,逐渐显得残破,况且有些东西年久失修不好用了,被姜念明清理出去之后,这落桑院的日子看上去就清苦了不少。
越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窗边的床上,没有帷帐,没有铺设寝具,已有一层裸露的床板,枕头是干草挽成的草枕,看得出姜念明的手艺不错。
越琛藏在袖子下的手越发用力的捏着药瓶,回头的时候才看见姜念明已经系上攀膊,去小屋侧面搭着棚子的灶上烧水了。
发现越琛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姜念明从灶台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示意越琛坐到他的床上:“床上比较结实,你坐吧。”
室内开着窗,两面透风,驱散了建筑腐朽的气味,有一种清新之感,越琛的角度可以看到灶台后面的姜念明,他小心的地敛住袍角蹲下时,脸上会有明显的痛色,但是不会发出声音。
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跪半个时辰,大多数人站起来的时候都会有眼前一黑,无法行走的情况,可是姜念明除了最开始的两步路明显的僵硬之外,其他的步子都能够维持着很正常的样子。
全程也没有求过越琛扶他。
很坚强,越琛心想,按照姜念明的吩咐坐在木板床上,那张床在他坐下的瞬间嘎吱一声,越琛顿时腰腹用力,不敢坐实了,生怕把他这里唯一能够坐卧的家具给压塌了。
剩余破败的椅子都已经被虫蛀得不像样子了,此刻都堆在姜念明的身边当柴用。
锅子里很快咕嘟咕嘟地冒泡,姜念明用缺了一个口的碗装着开水,端给越琛:“还没去账房领用月例,你将就着喝了热水,就离开吧。”
越琛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声,坐着接过热水,眼眸不可避免地看到姜念明手上盘踞着整个手腕的一道道刀伤,瞳孔骤缩:”你这里什么都没有,还担心遭贼吗?“
姜念明已经快要习惯越琛寡淡的性情了,他注意到越琛的目光停留在腕间,转身的时候拆解了攀膊,拉下袖子遮掩:”我这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贼都不会光顾……王爷讨厌我,和我走得近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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