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色已经在开始发白了,他拿起洗干净的铜盆,依旧是去灶上装热水,但这一次走过去的时候先把门上的布帘子放了下来。
越琛所在的房间里光线顿时暗了下去,可他依旧可以透过并不密闭的隙缝隐约看到姜念明在做什么。
衣服被宽解了下去,纤瘦的身躯会疼得发颤,他在擦拭背后的伤口,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固定住伤口。
越琛确信自己没有闻到药粉的苦涩味道,但是管家昨天的试探他有所耳闻,姜念明所有随身携带的东西都被付之一炬,除了现在正摆在房间里的牌位。
“不上药吗?”他听到自己明知故问。
姜念明的声音从布帘后面传来:“不用,这种程度的伤势很快就能好。”
他怎么知道很快就能好?联想起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越琛抿了抿唇,没有多说话,把伤药塞到姜念明床头的草枕里,提高了一点声音:“水喝完了,我走了,不必送。”
他站起身的时候,床板很明显地咯吱了一声,他的佩刀碰撞到床板,又是让人一激灵的声音。
布帘后的少年没吱声,动作明显快了许多,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低呼。
越琛停了停步子,少年掀开帘子,挽起的头发根部濡湿,带着水汽进了屋子,他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的血腥味已经淡的快要没有了。
“我吃了你的肉饼,可我这里简陋,连糖都没有,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我请你喝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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