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明瞧谢无咎十分不顺眼。

        这世间最可恶的就是慨他人之慷的道德君子。

        尽管在姜念明的标准中,谢无咎与传统的道德完人不太一致,可那循规蹈矩、怜惜弱小的正道之风依旧熟悉得令人作呕。

        姜念明在谢无咎的屋外驻足。

        听着里面细细索索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穿衣,只是气息孱弱无力。

        姜念明被长生诀强化的生命力量感知中,普通人如同烛火,内功高手如同火炬,谢无咎却像是将熄未熄的余烬,弱小的可怜。

        虽普通人中也有奇才,可十步之内,对方又残又弱,姜念明自认还制得住这连命都折了大半的病秧子,因此反倒生出几分万事都在掌控之中的安心和沉稳。

        进门的时候,才发觉谢无咎的屋子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碳,无烟无煤,暖意融融。这玩意儿在王府并不稀奇,可也是主子们才用得上的好东西。

        姜念明眼角一挑,倒是没有向王府管事告发的意图,可联想到自己缺衣少食,就生出几分浮躁的不满。

        “病秧子,喝粥。”他心里觉得自己为着些吃食炭火生气,显得小气,可心中郁郁难解,就表露在对谢无咎的态度上了。

        原本欺负人的顽劣心思也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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