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要走,这时候谢无咎还没出帐子,那一层帐很单薄,是稍微动作大些就会露出隙缝的,屋子里房门紧闭,光线暗淡,依旧可以看到帷帐后影影绰绰的身形,单薄得不像个成年人,正撑着床面坐起。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道隙缝,谢无咎低哑的声音响起:“多谢。”

        姜念明才发觉男人的手也能这么漂亮,看上去又干净又修长,应当是能抚琴作画的手。

        可惜了是个病秧子。

        他收回了目光,觉得自己想得太远:“不用谢我,老头子让我照顾你,你要谢就谢他。”

        老头子没让他照顾人,也全无为他们相互引荐的意思,姜念明只是寄居的落魄人,与这对古怪的师徒没有任何关系。

        姜念明只是下意识地撒谎。

        然后他就有听到了熟悉的咳喘声。

        熟悉的铁锈味渐渐弥散开,姜念明蹙了蹙眉,才确定血腥味不是他的错觉,嘟囔道:“病秧子。”

        未曾想就这微弱无声的一句都被人给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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