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偶感风寒,让你见笑了。”
谢无咎的声音平平淡淡,礼节上毫无错处。
可姜念明偏又觉得刺耳了。
“怎么?我狼狈落魄,你非要来看我的笑话,轮到你了就遮得严严实实。风寒?不愿意解释就不必解释,何苦骗我?”
姜念明就是不喜欢谢无咎文雅平静,人家是温文尔雅的白玉,反倒衬得他好像是块棱角分明的石头。
很不值钱的样子。
谢无咎一时间没有搭话,姜念明心中失望,觉得谢无咎也不过是个令人乏味的道德君子。
那些无意之中展现的尖锐本性好像也成了麻烦,日后终究是要遭人猜忌怀疑的,左右谢无咎只是一个普通的病入膏肓的病秧子,若是死了也就是时运不济。
死的悄无声息,就没有人知道是他动的手。
姜念明被激起了凶性,下意识地开始抠挖手臂上的伤疤,那些因为割腕取血而留下的伤痕如同盘虬的黑藤,深入袖中,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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