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股沟被磨出绯色。

        陆言微凉的体温和他滚热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这让慕迟更能感受到肉棒是如何带着烫意操他臀肉的。

        偶尔阴茎会戳到藏着的小穴,柔嫩的穴口恐惧地微颤,被肉棒刮上湿漉漉的腺液,外来的水液浸入,给肉穴裹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慕迟强迫自己忽略滚热湿润的肉棒和细微的酥痒,但不由他控制的快意让他重新思考要不要反抗。

        如果反抗不成功,不仅要挨肏还要被送入警局,好没有性价比。

        而且对方那么变态,说不定会把他栓在外面,随便让别人欺辱他。

        慕迟把希望寄于陆言能像那些混混聊天说的荤话一样,能十分钟内结束性事,反正根据那些人的话,十分钟都算久的。

        忍忍就过了。

        他的直觉还在向他预警,是因为对方呼吸沉重得像是正在进食的野兽吗?

        慕迟也跟陆言一样半懂不懂,他不知道阴茎没操进肉穴前,他们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做爱。

        只是本能感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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