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被肉棒奸淫得发软,腺液的润滑让肉棒在股沟里越陷越深,从外面看,雪白的软肉把红棕的肉棒夹在中间,十足的色情。

        凸起的青筋擦过柔嫩的小穴,在陆言逐渐熟练的动作下,穴口被磨得微微张开,露出被水液濡湿的软肉,层层叠叠的穴肉收缩,仿佛想要吃下什么。

        “我难受,”慕迟粉白的小脸带着水雾感,他难以忍耐这种不像平常的痒意。

        甜软的声音似是邀请,但得到邀请函的少年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陆言也难受,他牙莫名的痒,想要叼住面前瓷白的肌肤。

        可最想要叼住的地方已经被遮住了,他退而求其次地吮上后颈下面的肌肤,舌尖舔过项圈勒出来的红痕。

        这下到处都是麻酥酥的了,慕迟不乐意地说:“我难受,难受!你这个聋子听见没有,”娇得像是他才是出钱的那个。

        肌肤被唇齿碾着,慕迟一愣,琥珀色的眼眸气出水雾,“我要去警局,你不许动我了。”

        软白的手臂陷入了皮质沙发里,因为出了些汗,动作间还有被黏住的酥痒。

        陆言牢牢把他压在身下,垂落的黑发滑下水珠,滴在慕迟的肩胛骨上。

        少年的眉眼含着浓重的情欲,他惩罚似地打了慕迟的屁股,“你哪里都不许去,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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