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的体温浸到慕迟身上,就好像要把他烫坏了。

        慕迟目光恍惚地看着陆言,年少时的陆言和现在的重叠,是一样,又是不一样。

        穴腔里的软肉被肉棒以合适的力道反复碾压,肉棒磨过前列腺时,会变得特别轻柔,酥酥麻麻的痒意均匀地分散开,致幻一样的欢愉把理智鼓捣到破碎。

        于是慕迟不由地疑惑。

        他们是一个人吗?

        “我——”他迟疑了。

        面前男人脸色沉了下来,用此时的慕迟听不懂的语气说话:“算了,我都不敢想象我能在小迟嘴里听见实话。”

        陆言控制着慕迟腰身下压,肉根破开软肉插入深处,透明的水液瞬间溢了出来,淫荡的水声“叽咕”的响在人耳边。

        小穴将这根长粗的肉棒全部吃下来,快感却登上了高峰,不等肉棒动作,穴肉就绞着了一团,高潮着痉挛,淫水从穴口落下,滴到陆言腿上。

        慕迟终于发现自己惹陆言生气了,他否认道:“没有,没有跟别人,只有哥哥,”他声音在肉棒的操干下有些颤,像被拉长的黏糊糖丝。

        “真的没有和别人一起吗?”陆言握住了慕迟的性器,威胁似地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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