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被陆言捏住重要地方,他一紧张就忽略了后穴吃着肉根,湿软的穴腔收缩了下,娇嫩敏感肉壁都能感知到肉棒青筋是怎么蜿蜒在皮肉上的。
红润的唇瓣淌出透明的涎水,慕迟手指抵上陆言的胸口,他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摇头来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
从外面来看,青年只是坐在男人身上罢了,虽然有些古怪,但这点古怪不会让人升起很高的疑心。
可实际上,慕迟坐得不只有陆言的腿,还有粗长的鸡巴,可观的长度和高度让肉棒稍微一动,内脏都好像在跟着战栗似的。
“好孩子,”陆言表现出相信慕迟话的样子,他在穴里轻轻动着,但这样的程度对慕迟也很过,他吐着含糊不清的话来哀求陆言。
陆言只好暂时停下动作,手指灵巧地玩弄慕迟的性器,等到性器快要射精,慕迟被快感所蒙蔽,他才继续动了起来。
粉白性器出来的精液一抖一抖的,肉穴的剧烈的酥痒掺着厚重的饱腹感,让人除了陷入快感没有任何别的选项。
慕迟呜呜喘息,眉间微蹙,眼眸淌出泪水,滑过潮红的小脸。
陆言轻易地把他肏到了高潮,甜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在穴腔的抽搐里,陆言对他说:“我是不是忘记告诉小迟,外面守着的人一直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