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方面看,他都不该被人哄着进食,何况在他面前的不是勺子,是男性的阴茎。

        但除了少年本身,其他人像面临平常事情般的若无其事。

        “不,我不要!放开我,我自己会找东西吃,你们是不是吃蘑菇中毒了!我才不吃鸡——反正我不吃,”慕迟叫喊着,慕成舒宽容地看他,手指却掐住他的唇瓣,教他该怎么张开。

        听着耳边的吵闹,江宣礼切割食物的手顿了顿。

        慕成舒那个性子根本管不好那个处于任性中的孩子,但对方并不想他插手,完全就将慕迟示为自己单独一人的孩子。

        慕迟的吵闹声变得含糊起来,慕成舒柔和的声音落在江宣礼耳里却显得刺耳。

        江宣礼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却在想。

        这也是他的孩子,他凭什么不能管,如果现在是他管教慕迟,慕迟绝不会有精力反抗大人。

        慕迟在慕成舒手上,只会被毁掉。

        慕迟愤愤不平地和慕成舒对抗,单方面的对抗,因为慕成舒显然没把他的反抗当回事。

        慕迟唇角被涎水浸湿了,慕成舒的手指一次次撑开他的嘴巴,露出红嫩微颤的小舌,透明的水液沿着舌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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