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舒耐心地教导慕迟该等下该如何吃掉自己喂下的食物,虽然慕迟一点都不配合,但他还是从教导孩子中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乐趣。

        眼看慕迟是不会听他的话,慕成舒遗憾地收回被涎水浸湿的手指。

        没有教会慕迟很可惜,但他不能饿着他的孩子,以后还有很多日子的,慕成舒满足地想着,他把沾满水液的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上面好像还残留着舌尖一掐就会烂掉的娇嫩触感。

        慕迟没有看见这一幕,他被慕成舒另一只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压着,靠近那根昂着的阴茎。

        还没有接触到,慕迟已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似乎能闻到那股热腾腾的腥气。

        “不不——”慕迟惊慌的声音消失不见,他软红的唇瓣被龟头碾压得轻微变形,露出嘴里更为红润的软肉,把慕迟碾得“唔”了声。

        慕迟面上一片空白,他眼神发飘,落点是怼住他嘴巴的阴茎,慕成舒的阴茎并不丑陋,颜色浅淡,又长又直。

        但慕迟根本不关注这些,抵住自己嘴巴的是爸爸的性器,他们在做不该存在,不会被允许的事情。

        维持理智的线条突然就断掉了。

        盈满眼眸的泪水溢出,顺着肌肤淌下,慕迟看着慕成舒,眼里充斥着不受他控制的仇恨。

        但看见慕成舒脸的那刻,慕迟眼睛有了被针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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