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的咽喉紧紧箍住了阴茎,软肉剧烈地抽搐着,似乎这处也能攀上高潮。

        他满脸潮红,嘴角溢出的涎水已经把领口都浸出,发艳的唇瓣在窒息感的催动下,对着粗壮的柱身轻柔地抿了抿。

        慕成舒指尖颤抖,抚摸上慕迟鼓起的脸颊,他的孩子好乖好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阴茎从慕迟嘴里抽出,带出长长的水丝,慕迟不管不顾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红嫩的小舌垂在唇瓣上,湿淋淋的液体淌落。

        不到两秒,慕成舒的阴茎重新顶回他的口腔,一下就挤开了喉管,在里面射出浓郁的白浊,浑浊的液体落入胃袋,像是把整个胃烫过似的热乎。

        他的大腿根痉挛着,刚刚射精的下半身在咽下精液的那刻居然失禁了,滚热的尿液淌下大腿,覆盖了精液的痕迹,裤子被打湿出一道道的痕迹,过多的水液让水痕融合在一起,被水洗过的湿。

        慕迟眼圈发红,什么都记不得的大脑却仍旧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到猛烈的羞耻,他吐出无意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音节,像是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欢愉绝望的神情显出一种不健康的孱弱。

        他们不可以……不可以,至于不可以什么,他暂时还想不起来。

        粗长的阴茎再次从他嘴里抽出,慕迟咳嗽起来,他乏力地倒在慕成舒腿上,像被折断的,孱孱的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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