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舒僵了下,接着欣喜地感受来自孩子的重量,他小心翼翼克制住自己腿不要动弹,好似是怕惊动一只胆小漂亮的幼猫。
慕成舒心里涌动着奇异的柔软。
这就是他想要的,他的孩子应该依赖他,就像还是婴儿时期那样,看见他就会笑,用软软的脸蛋蹭他,与他密不可分。
慕迟还在咳嗽,被他脸挨着的肌肤温热,旁边偶尔会触碰他的脸颊的阴茎也是热的,他还没回过神,却下意识恶心着这股温热,恶心这人身上的气息。
他咳嗽声越来越大,看着像是呛到了,但其实是本能地想吐出已经进入胃的精液,可精液甚至没在口腔呆过,直接沿着食管下去了。
他再怎么咳嗽,也只能咳出细微的涎水。
漂亮的眉眼笼罩上潋滟的薄红。
慕迟因咳嗽发生的抖颤传递给了慕成舒,他的手伸进慕迟的衣服,抚摸脊柱的骨节,一点点安抚自己的孩子。
好可怜,慕成舒面上浮现出心疼,但以后习惯了他的喂食就不会这样了,他不能在宝宝的身体健康上退步。
在慕成舒的抚摸下,慕迟记忆在逐渐回笼,他停止了自己的咳嗽,滚热的身体现在却蔓延上寒意,冷冰冰的寒意像是渗进了骨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