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慕成舒操心。

        被子要盖好,手脚不能露在外面,床头柜应该有杯温度合适的水。

        如果起床没有看到人,慕迟会不会害怕。

        慕成舒还没有跟孩子分开,仅仅从那种密不可分的状态退出了会,空虚和焦虑几乎要把他凿出个大洞。

        慕成舒知道自己该给孩子单独的空间,而且他也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呆在慕迟身边。

        但他不想,他不想。

        他拥紧了慕迟,额头贴在慕迟的额头上,安静呆了会,感受柔软带着热意的身体,颤颤的,吐在他肌肤上的呼吸。

        当慕迟第二次从混乱不堪的梦境里苏醒,窗外还是一成不变的黑夜血月时,他终于无法欺骗自己是梦了。

        传闻是真的,他在午夜之时玩的游戏将自己送入了另一个世界。

        慕迟站在窗前,窗户不知道被谁封死了,让他看得见窗外景象却无法触碰,逃离。

        他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都是假的,所以不用在意,但身体一直没有消散的酥软还是让他的情绪在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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