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响了门。
慕迟的身体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放松了些许,仅仅一个敲门声,他就能听出门外是谁。
是江成,他的哥哥。
慕迟眨去眼里突兀的酸意。
也许那并不是真的江成,可慕迟还是忘记不了江成不理会自己的求救,就在一旁看着他被慕成舒弄成他现在都不想回想的淫乱样子。
他不该站在慕成舒那头,他怎么能——慕迟打开了门。
江成站在门外,视线停留在打开门的弟弟身上,从强忍着眼泪的表情就知道对方生他的气了。
但,“怎么没有穿鞋子,”
慕迟是光脚踩地过来的,雪白的脚背被冷得没有血色,接触地面的脚趾倒是冻出了些许的粉。
江成蹙着眉。
生病了会哭恼不肯吃药的,受罪了又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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