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驰的语气实在太随意自然了,仿佛他现在正躺在自己床上而不是于适床上。陈牧驰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模样,因为他脸上有睡痕,估计等于适等了好一会儿了。

        于适哑口无言,不清楚现在该笑还是该发火好,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毫无边界感的陈牧驰。于适本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作罢,他默默接过那个写得满满当当的本子,坐在床边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还好百力嘎今晚不回宿舍,要么真他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陈牧驰满脸期待地挤到于适身旁,他闻起来香香的,一股刚洗完澡的味道。“你房间好乱哦,怎么有那么多没洗的内衣?我是来体验当姬发最好的朋友的,好朋友会给好朋友收拾房间的对吧?所以我把我洗衣篓拿过来给你放脏衣服了。”陈牧驰没有介意浑身臭汗的于适,他把下巴搁在于适肩上,懒洋洋地说了一堆废话,然而他们并没有熟到这种会贴贴的程度。

        于适心乱如麻,完全看不进去,陈牧驰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把他搞蒙了。什么叫体验当姬发最好的朋友?好朋友就能随便进我屋,动我的臭袜子还睡我的床啦?

        于适忽然想起那个贝蒂和三只熊的童话故事,一个叫贝蒂的小姑娘偷溜进三只熊的家里,她吃光了熊的粥,坐坏了熊的椅子还跑到熊的床上呼呼大睡。只不过现实中恰好反过来了,自己被一头笨熊闯了空门。

        于适举起本子凑近看,他尝试把注意力放在陈牧驰写得小传上,但陈牧驰的字跟他本人一样笨笨的,乱七八糟地绞在一起,根本难以辨别。

        不是这人傻子吧,还费这老大劲给我看人物小传,做啥无用功呢?这样我就会选你啦?于适又在心里偷偷吐槽了,等等怎么有人在吃我的屌?

        正当于适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忽然含住了自己的屌,他一惊,手上脱力笔记本“嘭”地砸在了陈牧驰乱蓬蓬的头发上,又掉到了地上。陈牧驰舔鸡巴舔得认真,根本毫无反应。于适赶紧揉了揉身下人的脑袋,真怕给这傻子砸得更傻了。

        等一下不对啊,现在把手放他头上,不就是在摁着他脑袋给自己口吗?陈牧驰在吃我没洗过的脏鸡巴。下流阴暗的想法钻进脑子里,让于适一下子硬到爆炸。龟头直直地杵进陈牧驰的会厌,顶得他翻白眼,口腔酸胀。

        陈牧驰忍住干呕,继续卖力地做着深喉。这场面太过火太刺激了,于适的腹股沟连同阴茎突突跳动着,有种快要射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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