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难听了说,应该是把他当成人人可欺的玩物,货物一般供人随便挑拣。

        “我不嫁。”

        蒯从良做出了最后的反抗,尽管势单力薄,但他仍不想放弃。

        “我是男人,不能嫁人的。”

        “贞洁”这两个文邹邹的字对他来说等同于生僻字,他不懂,媒婆无论怎么解释也是鸡同鸭讲。

        “都被男人上了还在那不嫁不嫁的!”

        媒婆用力戳了戳蒯从良的脑门,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嫌弃地说道:“你和谷子那些丑事整个池清坞都传遍了,多了个女人的东西压根就算不得男人,你啊,就活该被男人上!”

        这些话就像巴掌一样打在蒯从良的脸上,甚至比之前傅谷骂他不男不女还要更难听。

        “你胡说什么呢!”

        傅谷的适时出现打破了僵局,他一把揽过蒯从良的肩膀,像个英勇无畏的斗士一样将人护在身后,轻而易举地为蒯从良解了围,“从良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比你清楚,连城里人都不甚在意什么贞洁不贞洁的,你个乡下的媒婆跟着起什么哄,再说了,蒯从良现在是我傅谷的人,我们老傅家的媳妇哪儿轮地着你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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