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没话说了,只能不甘地瞪了二人一眼,把门摔地哐哐响,“才去过几回城里啊,就当自己是半个城里人了?哑巴配跛子,也不知道在那叫嚣个什么劲儿!”
碍事的人走了,蒯从良也顺势甩开了傅谷的手,快速地用手语比划着,“我没答应嫁给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媳妇,这样说别人会误会的。”
傅谷追着人拉上了对方嫩滑的小手,油腻地在手背上亲了又亲,“从良,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亲也提了,聘礼也下了,跟村长也都说好了,下个月再挑个好日子,咱俩就把这亲事定了吧。”
“定什么定?谁跟你定?”
蒯从良打落了傅谷的手,“我从来就没同意要嫁给你,凭什么你来替我做这个主?”
“这些年的家底都全给你下聘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答应。”
傅谷讲到这里,语气泛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寒意,“从良,咱做人可要讲点良心。”
“你有良心吗?”
蒯从良用力地戳着傅谷的胸膛,“你有吗?这里。”
这样一句意有所指的话让傅谷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恰巧此时,他的余光瞥到了蒯从良额角上的疤,多年前卿舟坠崖时的情景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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