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靠着谢曦瑶，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娘娘。这是我的命。”
命啊。宋京暮从不信命。
最后他再次拜别谢曦瑶，在夜色里走向他的归处。
坤宁宫里的东西，谢曦瑶已经打发宫人帮宋京暮送去了圣萍殿。宋京暮真正要做的只是在还未收拾过的伊芙殿里挑拣自己的东西和喻朱颜的遗物。
宋京暮踏进伊芙殿的那一刻，熟悉的老山檀香便盈了满怀。神龛里的菩萨依然低眉，面前的瓷盘里仍然是满满当当的点心，喻朱颜常用的拂尘也还在原处。
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宋京暮以为自己只是来和喻朱颜一起用个寻常的晚膳。他不免有些怀念那些日子了。
他想了一会，除了一些书籍与他撰写的心得，还带走的便是伊芙殿内剩下的老山檀香。
离开的时候，那低眉菩萨仍然在目送宋京暮的离开。正因为喻朱颜平日里近乎疯狂地求神念佛，宋京暮才更加不信佛。因为喻朱颜还是被自己的佛抛弃了。
宋京暮不信鬼神，只信自己。
来到圣萍殿的时候，宋京暮依礼先去拜访孟北春，却被宫人一脸为难地告知孟才人已经睡下了。可他才不信，因为那屋内分明传来古筝声，只是在悦耳和刺耳间不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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