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潮时肛口猛地夹紧,奈布也没防备,一下子给夹得也泄了。他喘了会儿,从坎贝尔体内拔出来,给他解开双手,然后又把套子摘了,打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坎贝尔翻了个身,摊开四肢躺在他床上喘息,那张冷漠的脸上浮着高潮余韵的红晕。

        “你他妈射我床上了。”奈布骂了句。

        “不好意思。”坎贝尔道着歉,眼神里一点歉意也没有,甚至还有点不耐烦。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奈布也知道一点,这是个冷漠自私的混蛋,为了达到目的同样可以不择手段的一个狠角色,结果在游戏里的能力却相当适合辅助和解救队友。和他一样,明明都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却为了积分要不得不负起拯救他们生命的责任。

        挺荒唐的。

        坎贝尔赤身裸体地躺在攥皱了的床单上,肌肉结实的身体上不少青红痕迹,锁骨带着牙印,旁边是一小滩精液。看着看着,奈布又拆出一个套来,还没来得及放到自己硬起的性器上,就被男人一把抢过。

        “该我了,雇佣兵。”坎贝尔的嗓音沙哑,让奈布想起在大漠执行任务时粗砺的风沙。和男人压上来的身体一样,是热烘烘的。但不会那么湿润。

        “润滑剂自己买,别他妈嫖我的。”奈布冷漠地说着,并没有反抗。坎贝尔“啧”了一声,起身走向另一边:“借你售货机一用。”

        他拿着润滑剂回来的时候萨贝达已经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诺顿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叫醒他:“起来挨操。”

        “你他妈有病。”雇佣兵皱着眉头骂,但还是蠕动着支棱起来,跪趴着把臀部翘给他。这姿势摆得有点熟练,诺顿想着,打开润滑剂就往臀缝里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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