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贝达被冰得一哆嗦,又骂了句脏话,大概是方言,翻译系统都没听明白。

        他学着先前这人对他那样,把手指往里边一探,顿时觉得更怪异了。雇佣兵的后穴轻而易举吞进去他一根食指,好像已经很紧了,但第二根塞进去,依旧没什么阻碍。第三根亦如此。他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滑动出咕唧水声。

        “你好像已经被操过了啊,萨贝达。”诺顿嗤笑了一声。

        雇佣兵只是“嗯”了一声承认,并没有多说,只是堪称淫荡地晃了晃屁股,冷淡地催促:“可以了,进来吧。”

        “原来你他妈才是那个母狗。”诺顿语气恶劣。他扶着早已勃起的阴茎毫不客气地顶进去,雇佣兵被这过于粗暴的挺入疼得浑身一颤,克制反击本能之下攥拳猛地砸了一下床板,“嘭”然一声响:“坎贝尔,你他妈轻点会死?!”

        “抱歉。”诺顿照例毫无歉意地道歉。下一句话紧接着又是赤裸裸地侮辱,“我还以为你被操习惯了,应该能很轻松地吃进去才是。”

        “你现在捅捅你的屁眼,也是这个德行。”萨贝达冷笑,“刚才还在当鸡巴套子,现在张嘴就来。”

        诺顿不以为意,掐着他的腰就开始顶撞起来。他挨操是纯纯的新手,操人却还有些经验,很快就找到那让雇佣兵浑身绷紧的点,萨贝达攥紧了拳头,脱口而出一声呻吟:“你他妈…还行啊……用点劲…嗯…”

        大概雇佣兵的确是更熟悉男人之间的性事,爽到了的反应也更开放一些。呻吟里夹杂着本能的咒骂,他催促着诺顿用力,也毫不知耻地夸赞着体内性器的体积。

        “他妈的…爽……哈啊…你他妈鸡巴跟屁眼一样带劲啊坎贝尔……嗯!”萨贝达在快感下高高扬起头,凸出的喉结滚动。一滴汗珠沿着鬓角滑下,他微张着唇喘息,背部肌肉上泛白的伤疤随着收缩滑动,“再用点劲……你他妈只会口嗨是吧…嗯…对……哈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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