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为什么,也并不在想哭的时间里,但就是落了。

        她很匆忙地抹去,本想随口扯些无关话题,却意外说出了最想知道的:“我蛮好奇,你对我的看法到底是怎样的。”

        “你们啊。”

        他还是没抬头,身T往后靠了几分而已,自然而然地将她归类为群T,“很蠢,稍微给一点饵食就会上钩,活在自己的虚拟,对我来说是观看一场鲜血淋漓的马戏。”

        奇怪安知这次没生气,“所以距离是因为这些?”

        总对我很差劲,也不屑集T,独来独往始终。

        “谁知道。”

        边与颂将半张脸埋进衣领,声音被阻挡得变轻,“也或许是条命。”

        后面的音量太小,安知听不清,只从那句“谁知道”里衍生出来,他兴许就是连理由也不屑于找。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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